一入K莫坑似海

桃之夭夭·好雨知时节

·桃树精眉眉×小和尚KO

·私设如山,不喜慎入

·二彬0119贺文

·BGM:不会说话的爱情


这是一个诞于男神生日夜晚的清奇脑洞。下面,放正文。



1.

郝眉是一只树精,一只有名字的桃树精。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觉醒了。那大约是在初春里的某个清晨,太阳公公依稀从山的那边探出脑袋,照的他的枝干暖兮兮、懒洋洋。他抖了抖树叶,蓦然发现自己妖精一般有了思想。

而后他看到一个卤蛋般脑型的小男孩,颤巍巍挑着两桶水缓慢行进。真好笑,明明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却神情肃穆器宇轩昂;明明没有茂盛华丽的发型,却剑眉入鬓凤眼生威。

怎么能这么好看。比香溪畔的白天鹅还好看的多呢。

生平第一次,初出觉醒的桃树精生出了疑惑的情绪。更让他疑惑的是树干偏左的某处脏腑,破天荒地突突突跳个不停。我大概是生病了,小树精想。

忽然间,小树精情不自持地打了个哆嗦,而后一树花苞蓦地绽开了花蕊。

这神迹般的壮美光景夺了小和尚的目光。他怔怔地望了许久,止不住赞叹出声,“好美”!

桃树精侧耳倾听,却听得不甚分明。这并不妨碍他兴奋地几乎拔地而起。他在叫我,他想。“郝眉”,这从此便是我的名字啦。

 

2.

桃树花开之后,这位名叫KO的小和尚便常去那儿赏玩了。

起初他只是装作不经意地路过,嗅嗅芬芳的花香。后来便明目张胆地坐在他的树荫下参读佛经,嘴里时不时念念有词。再后来,他会提着不知道从哪里凑来的小铲子和水壶,来给桃树松土、浇水。

呆瓜!郝眉愤愤想道。哥哥可是身高十尺比牛还壮的野生男子汉,餐风露宿、汲取日夜之精华,才不需要这些娘娘腔的小器具挠痒痒。

可是郝眉不会说话。他只能久久地深情地望着他的小和尚。

而后日复一日地盼着他到来。

 

3.

KO很久没来了。

距他上次到访已两周有余。眉眉心想他大概已经忘了自己,和别的柳树杏树梅树成为好朋友了。他有些自暴自弃,却依旧感到委屈。夏夜雷雨倾盆而至。真是诸事不顺。眉眉淋着大雨,忽而生出长两只脚的愿望。

像KO和院里其他丑和尚一样,有了两只脚便能走路了。这样,就能去找KO了。桃树精这般想着,将根茎紧紧地扎向大地,努力汲取养分。

KO却在这时闯入了他的视线。他比半月前清减许多,星辰般好看的双眼下有大片乌青。小树妖心疼的无以复加,钝钝的痛感一时间流遍了四肢百骸。他赶忙挥动一条茂盛的树干,为KO挡风遮雨。

好像与他说话。小树妖如是想着,便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你上哪儿去了?”清脆,夹着一丝奶气。

垂头丧气的少年被这旷野中的男声惊了一跳,然后很快镇定下来,看着几欲环绕自己的桃树,答道“我找到亲生父母了……可惜他们都去世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几乎要沉到地壳深处去。

郝眉感到难过。他从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更不懂得与生生父母生离死别的怆痛。但他看到从未喜形于色的小和尚露出如此悲伤的神色,也止不住第一次掉下泪珠。

从今往后,我会做你的家人,做你最好的朋友。只要有我在,谁也不准欺负你让你难过。郝眉在心底与自己立下誓言。

 

4.

KO似乎又长高了一些。他越来越忙,偶尔同其他丑和尚路过桃树的时候,只装作不认识,目光穿过他的枝干不做停留。

郝眉只得悻悻止住了刚欲与他打招呼的枝臂。KO可能嫌弃他是棵桃树。僧人争相歌咏梅树高洁、松树挺拔,仿佛那些才是理应受到重视的好树种。而他是棵只会招蜂引蝶的桃树。郝眉想着,竟冒出些自卑的情绪来。

KO还是时常来看他。在树下念经,或与他闲聊。更多时候,KO只是侧身倾听,听这只桃树精奕奕讲述自己如何捉弄小兔子、如何惋惜被狂风卷走的桃花花瓣。

彼时,郝眉连珠炮式地吐槽了老半天某位丑和尚偷玩手机被大石头绊了大跟头等新鲜轶事,笑得弯了腰。他有些乏了,垂头问KO,“你最近都学什么了”?

KO料想心性单纯的桃树精不可能理解玄妙的佛理,还是选择和盘托出,“今天大师傅教我‘色即是空’”,他顿了顿,“我只是不明白,什么是‘色’”。

是了,KO自记事以来便从未离开峨眉山半山腰的这一方寺庙,更不曾见过什么芳龄姑娘。他能想到的最贴近“色”的事物便只有香溪畔的这株桃树精。当然,最后这句他小心翼翼埋在心中,并未告诉喋喋不休的树精。

“KO!我决定了!”喃喃自语了半天,郝眉的声音突然恢复了精神,“等你长大,就是,真正长成大和尚那种,我就陪你去山下领悟真正的‘色’”!

少年蓦地笑了。他唇边漾起的弧度似乎比冬阳还暖,还动人,另小树精一时怔了神。“嗯……这是我们的秘密”。

真好,他们有了足够将彼此绑得更紧的秘密。

 

5.

最近桃树精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时而觉得树根痒痒的,异动难耐。他想向其他树精请教是否生了怪病,是否有医治的良方,然而他就是方圆十里内唯一的一只树精。

那日KO又来看他。他望着KO踏着落日的余晖向他缓步走来,粗粗的纳衣带着悦耳的风声。郝眉开心地向前张望,一个重心不稳,竟然向前倾去。

在倒地的瞬间,郝眉只觉天旋地转,再一睁眼,自己似乎站在了人的双腿上。他惊呼一声,然后望向自己新的臂膀、小腹和纤纤脚踝。他呆呆地看向KO,后者显然更为惊讶。“呐,我好像变得和你一样了诶~”

半晌,KO终于挣脱神游,他赶忙脱下外层纳衣,给郝眉裹上。肢体交错的片刻间,他向来清心寡欲的扑克脸上竟腾起了两朵可疑的红云。

“你的脸怎么红得奇怪?KO你发烧了吗?”化作人型的桃树精比他略矮半头,只见他点起脚尖,试探着触碰他的脸与额头。

KO只觉下腹腾起一阵熊熊烈焰,越烧越旺。他烦躁地扯掉郝眉的手,说道“先把衣服穿好!”郝眉被他呵地六神无主,慌忙地操着自己初生的十指裹紧衣裳。KO闷闷地剜了他一眼,任命地叹气代劳。

郝眉缓步移至香溪河畔,将脑袋探向水面照了照自己的模样。唇红齿白,一对小鹿样的圆眼……虽然和自己喜欢的类型相差甚远,但这模样应该也不会被和尚讨厌吧。天气阴沉沉,心情也跟着湿哒哒了。

一旁的KO缄默不语,脑子里飞速运转着一个难题:这个小树精忽而化形了,他在人类世界上举目无亲,应当何去何从?要不,还是狠下心让他变回树吧。

他如是下定决心,却听到自己口不对心地说着,“郝眉,你现下唯有伪装成迷途的人类青年,请求方丈让你在寺里做工”。语毕,二人皆是一惊。

 

6.

只见峨眉山山腰的寒山寺间多了一位清丽活泼的小工。他时刻绕着那位被唤作KO的小和尚喋喋不休,却总在路遇其他丑和尚的时候闭了唇舌,默默拉远了与KO的距离。

一日,某位高僧驾临香溪,望着湍急的溪流,恍然溪边的桃树凭空消失了。他念了一句佛经,庄生梦蝶,一切皆空。

色即是空。

 

7.

郝眉与KO比邻而居。他们白天总黏在一起,夜里暂时分别,相安无事。

一日,天降大雨将郝眉新晒的被子浇了个透湿。暮色将近,郝眉愁眉不展,身边的KO宽慰到,今晚便来我榻上将就一晚便是。郝眉开心的扬了扬眉,嗯~这样就可以和小和尚畅聊一夜了,那将是多棒的体验啊。

事与愿违。不谙人事的桃树精哪里料到,两副年轻的肉体挤在一张不宽的单人床上该是何等的暧昧。他屏着呼吸,感到从未有过地慌乱无措。KO为了防止他滑落床下,伸出长臂将他锁在怀中。郝眉不安地扭动身躯,右手似乎不经意碰到了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引来KO一声闷哼。

后面的发展更是出离郝眉的意料。他听到KO的呼吸变得急促,炽烈的鼻息喷洒在他的颈部扰的他有些心猿意马。他顺着桃树精的思维暗自揣测,KO大概是生病发烧了,忙伸出手去探枕边人的额头。熟料黑暗中他的手被生生截在半空,而后按回到那个不可告人的部位。

这下,桃树精是真的慌了。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到几乎转了弯,“你不舒服吗”?

枕边人哑着嗓子,“眉眉,你能让我舒服”。

桃树精微微点了点头,“你教我如何做”。

KO如同得到了许可,兀地将自己的大手叠于纤纤玉手,附上了下腹的一片升腾的燥热。

 

 

TBC.

嗯对。原本的一发完,并不遂人意。

而且我就是这么有品地卡在了这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哎其实不是LO主蓄意卡肉啦,算起来小说这才是第二篇(处女作就献给K莫了,真爱啊真爱),实在没有开车的能力与勇气。等什么时候度过自己心里的坎儿啦,就往下接着写。

以后有空的话,或许将这篇扩写成中篇的规模。或许。

赶着一晚上敲完,死赶活赶终于赶上了。来不及捉虫,将就看吧。明天有空我再捉。

大概这样子吧~

最后,祝世界上最爱的二彬生日快乐,事事平顺!祝爱着K莫的大家相亲相爱,永不散场。爱你们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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